令菡

一条逍遥的咸鱼写手。

【楚郭】深藏功与名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°私设俩人已经搞到一起了~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龙城的夏天非常一言难尽,老天爷上午还在晴空万里,下午就能突然暴风雨,让人措手不及。这几天他老人家不善变了,一直保持着阴沉沉的闷热天气,也不下雨,也不出太阳,出一趟门回来汗能淌得像被水淋过一道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出门去超市,想着这雨几天都没下下来,就去趟超市而已,回来还要拎一堆东西,用不着再带个伞,给自己增加负担,谁承想走的时候还一切正常,不过十几分钟,从超市出来的时候,大雨倾盆而下,老天爷跟吐了一样,稀里哗啦的不带停一下,街上撑着伞的人裤子都要被淋湿大半。
   
    更别提郭长城这种伞都没带的人,这要是一路跑回家,估计得成水鬼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郁闷地在门口躲着雨。
   
    按照正常人的套路,这个时候一般会遇上一个同样躲雨的美女[PS:同样躲雨的老楚应该遇不到,这种天气老楚当然选择窝在家里]。
   
    但郭长城不是正常人,他是谁,镇魂小灯芯啊。
   
    所以,一同躲雨的美女没遇上,倒是遇上了一只同样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搞得猝不及防的狸花猫。
   
    这只猫比较主动,小郭还在打量它的时候,它已经迈着笨拙的小碎步,朝着郭长城的方向跑来,一口咬住了郭长城的裤脚。
   
    “嗷~”细细尖尖的声音从这只小奶猫的嘴里发出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蹲下身,用指尖戳戳猫的头,猫咪歪着头,很配合地蹭蹭手指。这只猫实在太小了,小到一个巴掌就能捧起来。
   
    小到郭长城萌生了想带它回家的冲动。
   
    但郭长城不知道这是不是谁养的家猫,社交恐惧症又让他不想去询问周围的商户。
   
    “喵呜……”地上的小家伙又叫了一声,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郭长城。
   
    ……
   
    郭长城一手提着东西,一手抱起了这只小奶猫,挨个儿问起了周围的商户。
   
    问了一圈儿,也没有人认领,倒是有个细心的大妈,认真提醒小郭这一带的流浪猫很多,身上可能不干净,让小郭当心着点儿,小心病菌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低头看看窝在怀里一动不动也不挣扎的奶团子,皮毛上还有结块儿的泥浆点子。
   
    没事,回去洗个澡,等再长大点儿打个针就好了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就这样,郭长城把这只巴掌大的狸花猫领回了家。
   
    楚恕之对小孩儿爱心泛滥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,只是像那个大妈一样提醒他别被抓了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还小小地反驳了一下:“它很乖的,我抱它的时候也没有咬我。”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过了几天,郭长城想起自己的反驳,在心里默默地撤回了。
   
    用形容小朋友的词来概括这只小猫,“熊孩子”一词可以说是最为全面的了。
   
    哪里乖了?!郭长城白天不睡的时候它一直睡,一到夜里郭长城该休息的时候——它清醒了,于是开始了活跃的玩耍。
   
    咬吊兰刨盆里的土,郭长城忍了;在家里上蹿下跳带得离桌边比较近的东西啪嗒掉地上,郭长城也忍了;在郭长城好不容易快睡着的时候趴在郭长城耳边喵喵叫,郭长城还是忍了;在郭长城身上踩来踩去还时不时地踩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时,郭长城仰天长啸,而后裹紧小被子缩成一团,终于艰难的睡着了。
   
    以为这就完了?
   
    天真,当然没有。
   
    半夜的郭长城迷迷糊糊觉得鼻尖儿湿湿凉凉的,睁开眼睛,猫咪正在拱自己鼻子,胡须一抖一抖地,还碰到自己的嘴唇,
   
    你当自己是猪拱白菜还是流氓调戏良家妇男?!!!
   
    郭长城无比头疼。
   
   
    接连忍耐了几天,郭长城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,黑眼圈都出来了,神情憔悴。
   
    “你怎么回事?”楚恕之奇怪,怎么养只猫还能把自己养成这样??
   
    “……楚哥,”郭长城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,“那个……你今晚能不能跟我……睡?”
   
    “可以。”楚恕之嘴上答应得快,心里却不慌不忙地盘算起来应该怎么吻住小孩儿,前戏做些什么,用不用买点什么东西让扩张的时候不那么疼……不过他精神不是很好,确定没问题?
   
    嗯,让他等会儿好好休息,明天再请个假补补觉。翻看这几天处里的日程表,确认没什么事情的楚恕之打定了主意。
   
    看了看手机时间,才下午一点,楚恕之突然觉得时间无比难熬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入夜,郭长城去洗澡,楚恕之盯着浴室,恨不得把门盯穿。
   
    等到两人都躺在床上时,楚恕之看着郭长城背对着自己,裹着一团被子。
   
    哟?害羞了?
   
    楚恕之掀起被子一角,摸住郭长城的手,摩挲着细长的手指。
   
    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的郭长城睡意顿时全无,惊慌地转过身,楚恕之瞅准时机,吻了上去,舔了舔着小孩儿的嘴唇,伸进去想撬开牙关。
   
    “唔?”郭长城下意识推开楚恕之。
   
    楚恕之懵逼了,难道还玩欲擒故纵吗?
   
    “楚哥……不是说好陪我睡吗?”郭长城措了半天的辞,才蹦出这么一句尴尬不失礼貌的话。
   
    “你不是说跟你睡吗?”
   
    “对啊?跟我睡。”郭长城更迷惑了。
   
    楚恕之仔细想了想,脑门儿上流下滴汗。
   
    艹,是自己想太歪了。
   
    说好的一起睡觉,真的就是一起睡,字面意思的那种。
   
    回想起自己误会以后,盘[yi]算[yin]的一幕幕……
   
    楚恕之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”。
   
    郭长城看着压着自己的楚哥脸色变了又变,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   
    自己今天的话,好像确实有歧义。
   
    不过能怪他吗???明明是楚哥自己想多了好吧……
   
    郭长城想了一下,要不然就将错就错?
   
    伸手环住楚恕之的脖子,又讨好似的把嘴唇往上凑。
   
    楚恕之不管那么多了,低头准备继续刚才的步骤。
   
    一切按原计划,嗯√
   
    两人整在浓情蜜意卿卿我我时,一道影子从两人缝隙中窜过。
   
    “喵呜?”猫咪又像往常一样,舔了舔身上的毛,来蹭郭长城的鼻子,爪子不安分地乱踩。
   
    楚恕之当然不会容忍一只小畜生来跟自己抢,捉住捣乱猫咪的四爪,下了床,把它丢出了房间,又带上了门。
   
    “怎么,我不在的时候,它都是这样来骚扰你的?”楚恕之笑得让郭长城汗毛一竖。
   
    “楚哥你听我解释……唔……”
   
    一夜旖旎。
   
   
    楚恕之从那以后,迷之名正言顺地,跟郭长城住在了一起。而且那只淘气猫,也再也没有打搅过两人的床上时间。
   
    “楚哥,你怎么做到的?”郭长城被艹得眼角通红,身上布满了吻痕,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   
    “……猫薄荷球。”
   
    深藏功与名的小畜生正在开心的地啃着猫薄荷球,看着紧闭的卧室门,轻蔑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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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如果猫能说话,它大概会找到老楚:
“喂,你准备怎么谢我?”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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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想要小锅巴同款楚哥来帮我解决家里这只夜里贼活泼的猫大爷(T_T)
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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