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菡

一条逍遥的咸鱼写手。

【吴邪中心/微瓶邪】琉璃脆(一发完)

T_theresa:

**别看题目文绉绉,其实跟内容关系不怎么大


**六一特供,wuli小天真永远三岁!(这差不多的句式好像不久之前说过……)


**一派胡言,全是瞎几把编的,认真就输


**OOC以及OK????


 


1980年夏,吴一穷又接了一个劳什子的科考调研任务,打乱了娇妻谋划了许久的夏季家庭出游计划,夫妻两个在家里吵了两天,最后一个去调研,一个去旅游。


小小的吴邪就这么被丢给了他爷爷。他见多了自己妈妈总是对着爸爸发脾气的场面,并不觉得父母吵架有什么不好。他妈妈虽然凶凶的,但是比其他小朋友的妈妈都漂亮,说话声音好听得像小鸟,就算是骂人的话听起来也不会难过。他爸爸虽然总是被骂,但是也总是笑着的。爷爷告诉他,这叫打是亲骂是爱。


吴邪刚上了一年幼儿园,学了一首歌一首诗,数数能数到十了。他这天从学校回家里,发现爸爸妈妈都没在家,只有爷爷坐在客厅,旁边还放着一个包。


吴邪把系在胸前扣子上的纸红花扯着给爷爷看,十分骄傲地说:“爷爷!老师说我是班上最听话的宝宝,奖了一朵花给我!爷爷你看!好不好看?”


五爷笑呵呵地摸了摸吴邪的小脑袋瓜,认真点头说:“好看好看,我们阿邪真是好孩子。”


得到了夸奖,吴邪才问:“我爸爸妈妈怎么没看见啦?”


五爷拍了拍身边的行李包,笑着说:“你爸爸妈妈不要你啦,爷爷带你玩,好不好?”


吴邪睁大了眼,对于他爷爷告诉他的“噩耗”感到十分吃惊:“怎么?怎么不要我啦?”一句话没说完,已经哽咽起来,“呜呜……我要爸爸妈妈……呜呜我有大红花呀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不要我啊……”


终于是把小孙子逗哭了的五爷哈哈拍掌大笑,把哭得打嗝的吴邪抱起来放在腿上,信誓旦旦地说:“不怕!有爷爷在呢!爷爷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!”


吴邪:“呜呜呜……什么地方?”


五爷故作神秘的嘘了一声:“现在不告诉阿邪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
等到吴邪抱着自己的小熊布偶下了车,看见眼前一片破败的土屋,才知道自己又被坏坏的爷爷骗了,蹬着腿又要哭。五爷把小孙子送到自己二儿子和三儿子手上就不管了,看着吴邪嚎啕大哭的脸觉得特别可爱,亲了一下吴邪湿漉漉的小脸蛋,然后背着手上了车。又回杭州去了。


吴三省就抱着吴邪,忍受着魔音灌耳,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。


吴三省时年还只有十几岁,自己都是个孩子,虽说在道上已经多的是人奉承他为“三爷”,可是带孩子这事儿,还是跟倒斗摸金的本事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他笨手笨脚地拿巴掌糊了糊吴邪脸上的眼泪,结结巴巴地哄:“阿邪别哭别哭,小叔叔带你去看小鱼去!”


三岁大的孩子没有定性,前一秒还在为被亲爷爷抛弃而伤心哭泣,后一秒就被小叔叔口中的小鱼带走了注意力。他胖嘟嘟又哭得红彤彤的脸蛋上还一边一滴的挂着泪珠子,溜圆的瞳子就放出了好奇的光来。


吴三省就陪着只比他膝盖弯高一点的小侄子玩了一下午,从村东头玩到村西头,玩到太阳落了山,玩到救苦救难的吴二白终于回来了。


吴三省见到吴二白款款走近,只觉得他二哥前所未有的潇洒,充满了感激和孺慕,然后把吴邪往二哥手上一塞,跑得鞋都要掉。


吴邪看着吴三省踉踉跄跄的背影,仰头看抱着他的大叔叔:“大叔叔,小叔叔怎么啦?为什么跑呀?”


吴二白扶了扶眼镜,说:“看见大怪兽了吧。”


吴二白怎么能让自己亲兄弟一个吓跑呢?这冒沙井位置偏,天色也晚了,万一出了点事可不太好。便叫了几个人,把跑路的吴三省给请了回来。又让吴邪给他小叔叔夹菜,小叔叔下午陪他玩得累了,有礼貌的好孩子要学会感谢。


吴邪郑重点头,他还用不了筷子,就抓着勺给吴三省舀了满满一勺梅菜扣肉底下的豆豉,堆在吴三省的饭碗里,很恳切地说:“小叔叔,谢谢你陪我玩。小叔叔,吃菜!”


吴三省差点没被一口豆豉咸齁过去。他表情扭曲了一下,然后摸了摸吴邪软软的头发,和蔼地说:“饭是大叔叔做的,阿邪是不是也要给大叔叔夹菜啊?”


吴二白听他弟这么一开口,就知道大事要不好,果然再看吴邪已经点了头,又抓了勺子,同样舀了一勺豆豉递了过来。小胖馒头一样的手举在半空中,吴二白只能把自己的碗伸过去,接下圣旨一般受了小侄子的好意。


两兄弟饭后默默无语,极其罕见地坐在一起喝了整两大壶茶水。


等终于把吴邪哄睡着了觉,吴三省才拉着吴二白躲进了书房。


“他也来了?”


“嗯,说是要在这里避个把月风头,陈家和霍家两边都开了口,我只能先应下来。”


“妈了个巴子的!老头子这时候还把祖宗也送过来,正撞枪口上,这是要命啊!”


“他……应该不会注意到吧。”


“那怎么好说?吴邪一个转眼就看不住,万一跑到他眼皮子底下……”


“我有个主意。老三,就看你敢不敢。”


“日!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味道的屁!不行不行,他是个什么角色……”


“就是知道他是个什么角色,才让他干这事。吴邪还小呢,什么都记不住的。”


“……啧!行!看造化!”


吴家排行第二第三的两个儿子在这夜里密谋了一阵,他们隔壁院里的土屋卧室里,突然有人打了个喷嚏。和那人一同的人面带惊疑,仿佛这人不是打了个喷嚏而是打了个雷。


吴邪第二日睡到了九点多才醒,睁开眼发现自己不是在家里,已然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,抱着被子就哭了起来。他哭了好几分钟,也没见人来抱他哄他,心里更加害怕,哭得声音虽然小了,却带上了凄厉。


张起灵给自己换药的时候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了,只是他把身上绷带都缠好,那哭声也还是没停。隔壁是吴家两个黑心兄弟,他懒得管别人家闲事。


“造孽嘞!把个娃娃丢到屋里头,两个大人甩着手就跑了哦,哭得好造孽嘞!”借给张起灵屋子住的大娘一边叹息,一边频频担忧地看向吴家老屋。


跟着张起灵来的是陈家一个伙计,把人送到就要走的,他也听到了哭声,又看老大娘这么担心,就说:“吴姆妈,你过去看看不就好了嘛,你肯定会带孩子哦。”


吴姆妈又叹息着摇头,更加忧心忡忡:“那两个扳了脑壳的哦,把大门反锁了!我进不去啊,造孽哦造孽哦……”


那伙计也没想到是这样一回事。道上人心狠,但也没得这么对个腿长的小娃娃的,他皱了眉头,立起身来,刚要说话。


张起灵拿起了黑色对襟褂子一披,已经走出了大门好几米。他站在吴家的院墙外,目测了一下,半退一步,然后拔地一跃而起,直接就翻跳进去。


吴家院子门反锁了,里头大屋的正门也被一把锁锁住,张起灵一看那把锁,瞬间就知道自己上了那两兄弟的当。


只是这时跑不了了。


那孩子的哭声格外近,逼得人转不了身。张起灵拨动了机关锁的扣,三两下便把机关锁拆了个粉身碎骨,然后迈步进了里屋,朝着哭声的源头走去。


吴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睛都看不清了,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正朝自己走过来。五爷在家穿白褂子,吴三省和吴二白都是一身军绿兵服,只有他爸爸吴一穷,会穿黑色的中山西装。于是吴邪把手臂朝来人伸开,哭着说:


“爸爸!爸爸!抱!”


张起灵被吴邪这称呼唬得后退了一步,他这一退就不好了,全被吴邪看在眼里,以为他爸爸还是不喜欢他不要他,哭声顿时拔高八个度,差点掀翻了屋顶。张起灵赶紧上去,把小小的孩子从小被子里取出来,抱在臂弯上。


吴邪一被抱起来,就把脸贴在了张起灵的颈窝里,把眼泪鼻涕全糊在人家身上。他的小手掌正好撑在张起灵胸口,按到了对襟褂子的盘扣。


“咦?不是……”吴邪眨着泛着水光大眼睛仔细看张起灵的脸,又用小巴掌在人家脸上摸来摸去,终于确认了,“你不是我爸爸!呜呜呜呜呜呜爸爸啊……我要爸爸……”


张起灵僵硬着站在原地,半步也挪不动,缓慢地抱着吴邪上下摇晃了一下,然后一下一下拍吴邪的背,轻声说:“不要哭……”


吴邪这一场哭泣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等他哭完,张起灵也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足足半个小时。


吴邪揪住张起灵领口的盘扣,小声问他:“你……是我新爸爸吗?”他又想起来亲爷爷说他爸爸妈妈不要他了的事。


张起灵一愣。


吴邪看他不回答,以为新爸爸也不喜欢自己,泪花子又开始在眼睛里打转。不过他还记得幼儿园的老师教他,爱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,于是抖着嘴唇忍住不哭,努力抱住张起灵的脖子:“我、我有奖的大红花,我是乖孩子!你做我新爸爸吧,我爸爸不要我啦……”


这是一个阳谋。


吴家两个肚子里全是坏水的知道他张起灵不会坐视不管,一把机关锁就是为了告诉他,他们就是故意把这小娃丢给他的。


张起灵有些微怒,但这神色也只在他眼里划过一瞬,他用拇指揩掉吴邪脸上的泪,说:“我叫张起灵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
吴邪:“我叫阿邪!张……”他不认识张起灵这三个字,听了也跟没听一样,卡了一下壳,就自己说,“张爸爸!”


吴邪坚持要叫张起灵爸爸。


那陈家的伙计听到这孩子叫了一声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痛苦无比,赶紧把一些必要的物资留下,忙不迭就离开了。吴姆妈喜欢小孩子,但是也不知碍于什么原因,不敢靠吴邪太近,只在厨房里忙活出了各种小孩子爱吃的吃食,给张起灵使了眼色,要他喂给吴邪吃。


吴邪就被张起灵抱着坐在膝盖上,两条小腿在空中直晃荡。他一口一口吃张起灵拿着喂给他的豆糕,吃得急了呛咳起来,就转身趴进张起灵怀里,撒娇要水喝。张起灵端着自己的大搪瓷茶缸犹豫了一秒,胸口就挨了好几拳,递着喂过去。吴邪的脸还没有搪瓷杯子杯口大,把嘴巴凑在沿口喝水,就好像一只小狗把脑袋塞进了大碗里。


吴邪:“张爸爸,你的杯子好大呀!”


张起灵就摸了摸吴邪的软头毛。


第一天吴邪自起床就哭,哭得实在是很累人,于是后半天多半是睡过去了。到了第二天,也认了“新爸爸”的吴邪觉得重又有人撑腰了,就开始满地乱跑。他发现这地方虽然破破的,但是有几间房子里都有大狗。


三岁的吴邪还没有狗高,他趴在一家院门口偷看人家的狗,十分羡慕。又看到从那家屋里出来一个小孩子,比他大一些,拿着一个铁皮小盆放在地上,喊了一声“二黑”,那威风得不得了的大狗便狂摇尾巴奔了过去,被小主人摸了头摸了背,吭哧吭哧吃起饭来。


那孩子也看到了门口的吴邪,有些不高兴,捡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头向吴邪丢过去:“看什么看!走开!不许看!”


吴邪被吓到了。他在杭州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是很温柔很有礼貌的,从没有人会这样子凶他。


但是到底也是个男孩子,那块小石头没有砸到吴邪,只滚到他脚边,被吴邪捡起来,也学着很凶恶的样子丢回去:“就要看!也打你!我叫我爸爸来打你!”说完就迈着小步子跑回张起灵那屋里。


张起灵正好是换完了今天的绷带,刚把衣扣都扣上,看见吴邪抬高了腿艰难地跨过门槛,扑到自己膝上,一脸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张爸爸!有坏人欺负我!打我!”


张起灵把吴邪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左臂弯中,直接朝门外走。


而吴邪却还抓着张起灵肩上的衣服,不停地告状:“坏人!家里有大狗狗,很大!我只看一下,他就要打我,不让我看狗,还用石头打我!”说着也觉得对方太凶残了,用很严肃的语气重复了一遍,“用石头打我!石头!”


张起灵不知道怎么去应和吴邪的话,吴姆妈倒是笑了,她其实把整个事件都看了个全。


吴姆妈:“阿邪去,去灶房里的桌子上拿两个饼子,你给幺弟一个,他就会带你玩的,不会打你。不要找你张爸爸告小状,不像个男孩子,像个小妹妹啦。”


吴邪吃惊道:“告状就是小妹妹啦?那、那我以前都……”他想起来自己大事小事,不是跟他妈妈爸爸撒娇告状,就是抱着老师的大腿,“阿邪,是男孩子的。”说完扭着身子就要下地。


张起灵刚把吴邪放在地上,就看见吴邪把自己的裤子脱了。这一脱还不是只脱一条,连着里头的小兔子三角裤也一起脱了下来。


吴邪:“阿邪是男孩子,有小鸟的。”


吴姆妈就哈哈哈笑个不停。


张起灵动手把吴邪的裤子提起来,终于教育他:“不要随便脱裤子,不好。”


这么一闹,吴邪已经完全把什么大狗什么石头忘了,手一伸又要张起灵抱:“张爸爸,我们去哪里呀?”


张起灵还是单臂抱着他,另一只手就从院门边取了一根简易鱼竿——只由一根细竹竿一根棉线一个弯鱼钩组合而成,然后朝着吴三省带着吴邪看过小鱼的河边走。


“去钓鱼。”


“钓鱼?把小鱼用这根棒棒抓住吗?张爸爸你好厉害呀!”


“……”


“然后抓住小鱼怎么办呢?吃掉吗?可以不吃掉吗?我可以养小鱼,阿邪会养小动物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张爸爸,我们可以养大狗吗?”


“……”


“张爸爸,你说话呀?你听到阿邪说话了吗?老师说,别人跟你说话,你就要认真听,认真回答问题,才是好孩子的。”


“……嗯。”


到了水边,张起灵特意挑了一处水浅的滩,自己把鱼竿架在一边,然后看着吴邪玩水。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孩子,也不知是不是怕自己一个转身就会弄丢了人。


吴邪脱了小鞋子和小袜子,还像模像样的把裤脚卷起来,小心翼翼地踩了一只脚入水,被凉得打了个大哆嗦,然后呵呵哈哈笑起来。他踩一会儿水,又弯下腰去摸水中的鹅卵石。找到一个颜色鲜艳的漂亮的,就献宝一样举起来,戳到张起灵的鼻子上要他看。


陆陆续续找到了好几个“宝石”,吴邪突然看到左边不远有一个小圆点在发光。他晃晃悠悠地走过去,半弯着小膝盖仔细看。


那是一个被遗落在水中的玻璃球,里头还有一片绿色的絮,在浅浅的水中随着小涟漪摇晃,偶尔露出水面,就会在阳光下发射出亮绿色的光。


吴邪大喜过望,像捧着宝贝一般把玻璃球笼在手心,又晃晃悠悠跑回张起灵跟前,把合拢的手掌打开:“张爸爸,你看!”他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道,“我发现了!宝藏!”


小小的玻璃球在小小的手掌心里滚了滚,动了动,然后停住了,透着光,在吴邪的手心里映下一个扁长的亮绿色光斑。


张起灵看着那个玻璃球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孩子,低声说:“嗯,阿邪真棒。”


这一天吴邪又是看狗又是玩水又是找宝藏的,吃晚饭时吃着吃着,哐当一声手里的勺子就掉在了地上。张起灵转头一看,吴邪已经一头栽进了饭碗里,睡得比一桌好鱼好肉还要香。


第三日,吴三省在张起灵借住的院子门前探了头,小声问吴姆妈:“我大侄子还活着吗?”


吴邪这时刚被张起灵抱起来穿上衣,裤子还没穿,听见他小叔叔的声音,光着屁股就跑了出去。等真的看见小叔叔了,又想起来他小叔叔非常坏,已经把他卖给张爸爸了。于是又光着屁股跑回屋里,跑到张起灵背后躲了起来。


吴二白就站在他弟身后,看见吴邪跑过来又跑回去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
最后一巴掌扇在吴三省后脑勺:“看你出的这破主意!阿邪要不认识我们了!回去老头子不剥了你的皮!”


吴三省冤得没地方说理:“混账老二!这是你的主意!怎么把屎盆子扣我头上!”


吴二白白眼一翻:“那你这两天就在家带孩子啊,我带人去探就是。”


吴三省呸了一声:“张起灵才带孩子呢!”


带了三天孩子的张起灵抱着穿戴整齐的吴邪走出来,问吴二白:“你的?”


吴二白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!我连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儿子!这是我大哥的宝宝。”


吴邪扯了扯张起灵的衣领,示意他把自己抱得离他两个叔叔近一点。张起灵照做。然后吴邪就攥着小拳头,捶了捶吴二白,又捶了捶吴三省。


“打你!把我卖掉了!坏叔叔!不喜欢你们了!”


张起灵:“探得怎么样?”


吴二白:“具体情况还是不太清楚,没人敢下去。”


吴三省:“全是一群怂包软蛋!要是老子已经摸透了!”


吴邪:“我要告诉爷爷!让爷爷也把你们卖掉!”


张起灵:“这边暂时不能动了,我过来之前,得到一个消息。”


吴邪:“什么消息啊?”


三个大男人同时看向这小捣蛋精,一时间都没有人继续说话。


张起灵:“……先吃饭吧。”


吴邪:“张爸爸,今天吃什么呀?”


听见吴邪对张起灵的称呼,吴三省脸都绿了,他张了半天的嘴,才大声教育吴邪说:“阿邪!你姓吴!是我们老吴家的人!什么时候成张家人了!”


吴邪不知道他坏小叔叔是要说个什么,只认真回答自己能够理解的问题:“你自己把我卖给张爸爸的,他是我新爸爸了,我就是他家里的孩子啦!”


这下别说吴三省,吴二白也取下了眼镜,很强硬地把吴邪从张起灵怀里抢过来,转身就往自家走。


吴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张爸爸离他越来越远了,登时就是哭:“啊啊啊啊……张爸爸……我不!我不要卖给别人!我要张爸爸!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

但是任他怎么哭喊,张起灵始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,半步也没有向他走过来。


后来五爷来接孙子,果然收到了来自小孙子的一记黑状,罚了二白三省二人一人给吴邪当大马一小时。


祖孙再回杭州,吴一穷已经回来了,他调研出差其实也就只有五天,一进门就看到吴邪趴在客厅的地上,两只手笼着什么在玩。


吴一穷蹲下来,摸了摸吴邪的背,没有流汗,就不用换衣服:“小邪在玩什么呀?”


吴邪赶紧把手掌合拢了,防止他爸爸看到:“秘密!”




end




#国际儿童节快乐!我今天过节嘿嘿嘿呀!#


#其实原打算这篇短篇里,还有小吴邪被村子里的小孩子排斥追打摔倒了的情节,但是后来一想,觉得还是不写了吧,小孩子可以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哭泣,但是不应该因为受到了恶意而哭泣。主要是老张是真的会发火的,如果敢欺负小吴的话……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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