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菡

一条逍遥的咸鱼写手。

【楚郭】你猜我要写什么。


“楚哥……慢一点好吗……不用那么急的……”郭长城如豆子般大小的眼泪砸落下来,委屈的背影惹人疼惜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可我真的没力气了……”

“今天晚上你不能睡。”

“楚哥……呜……求你了。”

“长城,”楚恕之揉揉眉心,语气中满是无奈。“今天是假期最后一晚上了,明天交作业人家都交了就你没交。我是处罚你还是不处罚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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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友发的表情包,笑死我了

祝你们作业都写完了🙃


【楚郭】只是太在意

 ⁰速食系列2.0,为什么叫速食,因为读的快


 ⁰让我们假设小锅巴和楚哥是学生,小锅巴单箭头楚哥。


  


  


  在前面看到熟悉的身影时,郭长城的反应如大多小说电视剧里的主人公一样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
  他不是没幻想过重逢,事实上,他幻想过各种情况下的相遇,甚至为此一一准备好了对应的开场白。


  然而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大衣以后,他还是出于惯性地揉揉眼睛,再顺带趁人不注意地掐下眼皮,传来的刺痛感提醒着他这是现实,而非梦境。那个人双手揣着兜,旁边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的,显然是一路。


  楚哥他也有朋友了呢。


  郭长城脑海里浮现的是这么一句话。随即他又觉得可笑,楚哥人有时候虽然冷漠了点,但他那么好,哪愁交朋友。不像社交恐惧症晚期的自己,见到陌生人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畏畏缩缩,不敢又不想说话。


  明明确认过那么多次,从头到脚,无一不是楚恕之的风格,但郭长城还是拿出手机,想打电话确认一下。


  只要前面那个人接了手机,他一定上前打招呼。


  郭长城的手因为激动有点发抖,好几次没按住解锁密码。打开后,却尴尬的发现,新换的手机里,没有楚恕之的手机号。


  郭长城止不住回想起当初做同桌那会儿。


  “你行啊,如果这次你帮我过了模拟考,我请你吃饭。”楚恕之说着,随手扯下来一张便利贴,写下了自己的号码。


  那张纸条被郭长城留到现在。高考结束,数学书扔了,语文卷子扔了,辛苦记的笔记扔了,唯独没扔下这张右上角都磨得消失不少的纸片。


  已经没那么多时间再考虑了,前面就是路口,郭长城真的很担心他过了路口就转弯,与自己背道而驰。


  想到这,郭长城迅速点开微信,拨通了语音电话。


  “对方手机可能不在身边”这句话刺得郭长城眼睛发痛,他看看前面那人,不是很厚的口袋里,明明映着手机屏幕的亮光。


  郭长城觉得有股血往脑门子直冲,他似乎是赌气一样的,再次拨通。


  “哎,长城,往这边走呀。”舅妈不由分说,拉着郭长城的手转弯走进另一条街路。好不容易回次家,舅舅跟舅妈带着郭长城出来吃饭,吃过饭,舅舅要回办公室一趟,舅妈跟他陪着舅舅。


  转进街角的刹那间,郭长城手机传来震动,接通了。回头看,那个走远的人,果然也把手机放到了耳边。


  郭长城的眼睛有些湿润,但还是继续接听了。


  “喂?”


  “喂,楚哥。”郭长城尽力让自己声音保持平稳。舅妈看孩子在接电话,也识趣地离远了些。


  “哟,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了?”楚恕之语气很轻快,就像开玩笑。


  “我,我刚刚看到你了。”


  “你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你?”


  “呃,我被我姑妈带到另一边的街上了。”


  “真是,都不知道来给我打个招呼?”


  郭长城语塞。他编不出理由,也不可能告诉电话那头“我看了你好久了一直没敢打招呼”


  “行吧,不为难你了。”知道郭长城的性格,楚恕之不为难。他也猜到了可能是因为自己这边人多,郭长城不认生。


  “那楚哥,我先挂了哈。”甚至都没敢等对方说好,郭长城立刻摁断了通话键。


  舅舅跟舅妈上去拿文件了,他在楼下。


  郭长城现在真的好想飞奔出去找楚哥,但他还是怂了。


  呆呆地盯着没再亮起来的手机屏幕,郭长城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心。他重新点开微信,试图解释些事情。


  “不好意思哈楚哥,我确认是你想跟你打招呼的时候,舅妈已经拉我过马路了。”


  “行了吧”楚恕之这么一句话上来,让郭长城觉得像是喉咙里吞了片钝刀,没有剧痛,就是堵得人难受。


  郭长城又噼里啪啦打了很多字,想说真的楚哥我没骗你,我其实真的很想跟你打招呼的,你别生气。又想说好久不见改天约着吃个饭好吗。


  打了很多,最后又一字不剩地删掉了。


  郭长城无力地看远处正在走近的舅舅他们,装作什么没发生,吸了吸鼻子。


 回家的时候,郭长城刻意选了那条跟楚哥家顺路的那条街。


  尽管不抱什么希望,但还是忍不住幻想,如果能遇到呢?自己一定不可以再胆小了,勇敢打个招呼,没什么。


  我心里又没鬼。


  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剧情,郭长城跟舅舅和舅妈平平淡淡地走着,直到楼下。一路上,手机再没消息提示,安静得断了网一样。


  “舅舅,舅妈,你们先上去吧,我想起来有个东西没买,去那边超市买一下就好。”


  “那你注意安全啊,过马路看着点,别跟刚刚一样走个路还玩手机。”舅妈年纪也大了,絮絮叨叨得仿佛郭长城还是个小屁孩。


  


  郭长城站在超市门口,有点不知所措。


  事实上,他也不知道买什么,他就是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,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空间。


  这时候,郭长城才后知后觉地落了泪,说不清,道不明。


  一声消息提示,郭长城飞快的抓起手机,宛如落水的人抓住了颗稻草。


  “你是穿着灰色卫衣,牛仔裤,背着黑色帆布包吧。”


  郭长城迷茫的抬起头,看着橱窗里倒映的自己,以及不远处,某个一身黑的影子逐渐在玻璃上变得清晰。


  “回头,我在你身后。”



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【楚郭】郭长城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压根没脑子?

⁰速食甜饼,共同见证小锅巴有多蠢。


Part1.白衬衫与大v领格子毛衣。


  某年冬天,楚恕之给郭长城买了两件衣服,一件加绒白衬衫,一件大v领格子毛衣。


  郭长城二话不说就穿上了前者,外加一件呢子大衣。

如果这身衣服放在秋末冬初,是没有任何毛病的。


  可问题就在于,这是腊月。


  “没事的楚哥,我不冷,今年冬天气温挺高的。”郭长城嘴上说着不冷,鼻子却诚实地吸溜了一下。“这件衣服挺好看的,我很喜欢,谢谢楚哥。”


  “蠢货,下午穿厚点,把毛衣加上。”楚恕之看着冻得哆哆嗦嗦还在尽力保持风度的小孩,颇为头疼。


  下午,郭长城很配合地穿上了毛衣。


  然而他把里面的加绒白衬衫又脱了。V领毛衣完美的露出了郭长城的大半锁骨,看得楚恕之觉得下腹一热。


  把郭长城带到厕所隔间以后,楚恕之二话不说就把领口毛衣往下一扒,吻上了小孩冰凉凉的锁骨,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舔上那么几口,并逐渐往下移。


  传来的湿热感激得郭长城一抖,“楚哥,留印子会露出来……”


  “你还知道啊?”楚恕之轻声笑了,“知道你还露这么多。给谁看呢?”


  郭长城又羞又急,“那你为什么要买?”


  “我是让你把衬衫搭在里面,外面套毛衣,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根本没脑子?这么笨。”


  楚恕之拧了一把郭长城左胸上的小肉粒,继续回到锁骨附近种草莓。不深不浅,是个人都能看得见的那种。


  郭长城这下慌了神,脑海里一直在思考等会出去该怎么办。难不成把毛衣反过来穿?


  正发愣,楚恕之放开了郭长城,把脖子上的黑色针织围巾套给小孩。


  “今天去你家睡,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


  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干了什么错事的郭长城一脸懵地点点头,权当默认。


  Part.2火锅与火锅味。


  圣诞节,赵云澜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找遍市中心大大小小的西餐厅,搜遍美团饿了吗百度糯米,皆被告知座位已经被订完了。


  “傻了吧,人家聪明的小情侣前几天估计都订好了。”祝红涂着姨妈色的指甲油,嘴里也不忘记嘲讽一下赵云澜。


  “行了吧赵处,你一个老人家干不过那群小年轻的,认了吧,今晚干脆一起买点东西,在特调处煮火锅?”林静提议道。


  虽然赵云澜听了很想暴打一顿林静,但他的提议确实不错。


   火锅很好吃,郭长城发现楚哥除了会做饭,涮锅的技术也是一流。汤料甚至都不是买超市现成包好的,而是楚恕之写了个小单子让一行人去买的原料,自己调配的。从涮菜的先后顺序,到自制蘸料,无一不体现了楚恕之高超的技术。


  嗯,讲究得很。


  然后郭长城就感冒了,连医生都啧啧称奇,这么冷的天能把自己搞出风热感冒,也是个人才。


  没办法,涮羊肉太好吃了,郭长城吃得让楚恕之都惊呆了,这小孩原来这么能吃的?


  而也正是因为感冒,郭长城的鼻子不通气,也闻不到什么味。于是乎,郭长城顶着一身的火锅味来上班了,还混着淡淡的奶香沐浴露味。味道让楚恕之闻了直皱眉。


  “楚哥。我怎么了?”郭长城看楚恕之表情似乎不太对,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。


  “……没事。”楚恕之叹口气,伸出手揉揉郭长城头顶的毛,又咬了口小孩的脸颊。


  自己的人,说什么也不能嫌弃。


  火锅味混沐浴露味也很好闻的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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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果这是个作文,那估计是零分,因为标题与文章内容基本关系不大。


  

 

  

 

  

  

 

  


  

  

【楚郭】对象手机总是坏怎么办?

⁰算是月饼节贺文吧,顺带月饼节哪天来着?我至今不知道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 

      题主:如题。不要建议换手机谢谢,第一我帮她换了两回了,她自己也换一回了,这个成本过于高昂球球你们提供一些其他方法好嘛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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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又滑又嫩小锅巴:


  那个,谢邀。我表达能力不是很好,题主你凑合着听吧。(顺带题主你也是蛮有矿的,换了那么多次手机)


  注:我打完了字发现自己废话有点多,但我觉得我打那么多挺不容易的删了太亏了,所以回来补充说明,题主如果你急求的话直接往最后翻吧。


  我对象也是(下面为了便于称呼,叫他楚哥),特别费手机。倒不是容易丢,一般没哪个小偷那么没眼色敢偷他的手机。


  楚哥的手机主要就是喜欢碎屏,仿佛跟屏幕杠上了一样。


 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很严谨的人,事实上他绝大多数时候也确实是,除了在手机这方面。


  我至今都还记得,上个月他换掉了自己已经摔得外壳漆快掉完的手机,买了个新手机。第二天,我跟他一起出任务,上车的时候,他长腿一抬,崭新的苹果机就这样从他的兜里滑了出来,啪叽一下屏幕朝下地摔在了地上。


  我倒吸一口气,帮他捡起来,手微微颤抖地把屏幕翻过来。果不其然,两条清晰的裂缝。


  楚哥端详了一阵,舒了一口气,说还好只是膜碎了,赶明儿去换个钢化膜就行。


  任务一完成,我就跟着他来到了手机店,说贴膜。


  “嗯?我原来的膜没揭下来吗?为什么还有裂缝?”


  “这位先生,您碎的是屏幕,没有膜啊。”


  他那个一脸狗血的表情,我现在想想还是好后悔没拍下来做表情包,像他的楚楚动人那样的表情包。


  后来楚哥忍痛花了手机价格五分之一的钱,换了个屏,这次他长记性了,记得贴膜,贴最贵的膜。


  我也以为,这件事以后,他应该不会再这么大意了。


  风平浪静地过了一个月,又出事了。


  这次我们去外地出任务。目的地是个非常偏僻的山头,平时就没什么人去,偶尔放假了人才可能会多一点,也就是冲着那个特色索道去图个新鲜。


  我们为了省事,选择了坐索道。不得不说索道还是有点简陋的,不是那种密闭小箱子,而是那种吊椅一样的感觉,露天的,也露胳膊露腿。


  然后楚哥的手机就顺理成章一样地掉了。


  幸运的是,是刚开始坐上去没多久掉的。我们花了一个钟头的功夫,从山头又坐回了山脚,捞手机动静大到差点惊动景区管理员。终于捞上来了。


  楚哥这次贴的是防爆膜,他捡起来看了一下手机其他部位,除了右下角砸了个小坑,除了屏幕上的膜碎得四分五裂,其余一切正常。


  我们都松口气,楚哥决定先把这张碎掉的膜扣下来,免得划伤手指。


  高潮来了,撕掉表面的手机膜以后,我们发现,膜是完好无损的,四分五裂的,依旧是屏幕。


  ……这张膜的质量真的很好呢,老板,给你点个赞?


  楚哥这次没有再急着修手机了,他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。平静地出完任务,平静地回到特调处。


  我真的挺心疼的,那么好的一个手机,怎么就成这样了呢?



  所以那天晚上,我从楚哥那里要来了手机,说我看看能不能试试。他一开始是挺怀疑的,但是看看自己手机那样,已经够坏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去。于是就把手机交给我了。说一星期之内给他都行,他不急。


  万万没想到,第二天早上,上面就下达通知,省里要开大会,指名让楚哥和赵处长去。


  没办法,这一出远门不要手机不行,可楚哥这个手机又实在坏得不能用。


  这时候,万能的林静哥,从落满灰的箱子的最角落,扒出来了一部老年翻盖机,给了楚哥。


  于是楚哥就这样跟赵处上路了。


  我待在林静哥的实验室里,研究手机屏幕怎么办。不得不说我觉得自己太鲁莽了,这种东西我明明一窍不通,脑子一热就要来说试着修。


  林静哥的提议是把碎屏拆下来,交给他。他试着修复,虽然他也没干过这种事,并且一看就很不靠谱。


  将信将疑的,我按照网上的教程,花了一中午,把手机屏拆了下来。


  紧接着就交给林静哥了。按照我的预算,应该是顺利的修好,再按照教程经历一番巨大的曲折再装回去。然后还给楚哥,接受楚哥的赞美。


  事实证明,我太高估林静哥了,碎玻璃怎么可能会变好,他又不会魔法。


  两个小时后,林静哥捧着一堆依旧很碎的玻璃,跟我坐在桌前,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

  “要不,我把窗户上那块玻璃拆了?你放心我保证磨好。”

  ……再信你我是狗。


  就在这时,门外沈教授路过,许是我们两个的面部表情过于精彩,他走到我们面前。


  得知事情原委以后,他表示这并不难,随即右手一挥,一阵阴风拂过手机,带着我的后脖颈也跟着发凉。


  然后,手机就好了。一面崭新的屏幕,安安稳稳的在上面,整个手机新得像刚从工厂拿出来一样。


  “你们可以买个手机壳,带翻盖的。”


  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
  我立刻赶到手机店,挑了个纯黑的手机壳,又往上面系了根绳子。


  这次我可以百分之一千的确信,应该不会再出事了。


  所以综上所述,题主我的建议是:


  1.买老年机。


  2.自己学会修手机。


  3.或者找一个会魔法的能帮你修手机的好朋友。


  不要不好意思,你主动你们就有故事。但是不要绿了你的女朋友。


  4.买,好,手,机,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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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题主 回复了 又滑又嫩小锅巴:


  谢答。尤其您的最后一条给了我莫大的帮助,几乎是全文点睛之笔。


  其实我想说您真的语言不好吗,您是不是对“不善表达”有什么误解?一个问题您居然给写出了浪漫言情小说一样的既视感,我一个有对象的都觉得空气中弥漫着狗粮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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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恕之  评论了  又滑又嫩小锅巴:


  原来你心理活动这么丰富的?我都不知道。


  还有,下次跟我去店里再买个手机壳。黑色的壳子跟我衣服太像了,不好辨别。


  所以它刚刚又被摔了。


  不过不是我,是林静没看清。


  不过没事,没摔坏。


  


 

  


  

  


  


  

【楚郭】我可能经历了一场假军训(番外段子)

  ⁰小段子


  某男生每次训练时的腰带都系得很松,看起来非常懒散,不成样子。


  郭长城再三提醒无果以后,某次站军姿时,腼腆地帮这个男生系紧了腰带,告诉他腰带要这样系。


  这个男生再也没像以前那样了。


  但奇怪的是,第二天,更多的学生纷纷把腰带系得很松。放眼望去,特别的不成气候。


  只是这一幕被楚恕之看到了。


  那些学生被罚跑了五圈,并且是腰带系到最后一个扣子的情况下跑的。


  “腰有那么细,就别系得跟水桶腰一样。以后再有谁不注意着装,跑十圈。”楚恕之抱着臂,站在操场上,看着这群气喘吁吁的小兔崽子们。

【楚郭】我可能经历了一场假军训

  ⁰依旧,烈日是真的,汗水是真的,温柔的教官是真的,除此之外,全靠脑洞hhh

     

     



       大家好。我是某高校某大一新生。


  虽说军训不稀奇,可我个人觉得,我的军训经历,蛮有意思的,不说多传奇,至少值得我拿出来分享一下。


  说真的,我一个高考暑假开始就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整个暑假都宅在家里的人,实在是无比的厌恶白花花的太阳,从脖子流向衣领的汗水。


  可很显然,正常的军训,一般这两样都占全了。所以一开始让我军训,我的心里是十万次拒绝的。


  然并卵。开学第三天,我还是站在了烈日下的操场。同时,也见到了即将带领自己开启地狱模式十五天的教官。要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跟我们不一样,我可能真的会以为这人是跟我们一道军训的学生。因为他实在太白了,完全不同于印象中军人黝黑的皮肤,看了他我才知道原来书上讲的白里透红是这么个样子。高高的个子,眼神轻柔得很,完全没有我以为的凶狠凌厉,嘴角还微微的上扬。


 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我基本确认,他应该就是理论上的新兵蛋子。看看隔壁排的,有人因为擅自乱动,被罚喊了三十遍的“报告”,我们听着就嗓子疼。反观我们——


  “可以动,但是不要被隔壁排的教官看到啊。”这位郭姓教官特地站在离那边比较远的地方,叮嘱我们。


  ???听了这样的一句话,我不由得对隔壁排的教官产生了好奇。


  与我们教官不同,隔壁的那个真的是一看就是当兵的,说他不是我都不信。健壮的身材,略上挑的眼角,严肃的表情,往那一站,全场窃窃私语的声音立马小了几个度。


  我们教官总是让我们做着动作,他一边看着我们,一边往隔壁排瞟。


  嗯?干什么都要参照隔壁排的吗。我没多想,只是越来越觉得“啊这个教官肯定是新来的希望他能继续保持这么温柔”


  但几天下来,我总觉得有哪点不对。


  训练的时候总是往那边看没什么,休息的时候并排坐一起喝水看天也没什么,偶尔揉揉我们教官头发行吧还是没什么。可是那位教官您为什么还要捏捏我们教官的鼻子??哄小孩吗???您不知道我们的脑洞有多大吗????


  我有点疑惑,但我不说。


  如果两个排一直都是这样的相处状态,可能我的想法也就停留在脑补脑补,暗搓搓心里码个同人小甜段子的阶段。直到我们和隔壁排合并了。


  这时候我才知道,那位教官姓楚。


  两个排合在一起以后,他们两个的相处时间就增多了。往往是一个在前面喊口令,监督同学军训,一个在后面小声跟同学讲,活动一下手腕脚腕,擦擦汗。


  至于前者后者分别是谁,我想就不用多说了吧。


  郭教官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超撩人的,要不是我喜欢小姐姐,我可能就爱上你了。


  “第二排第三个,注意力集中,出列把动作重做一遍。”


  阿西吧,我再也不走神了。


  可能因为楚教官过于威严,在他“和善”的注视下,这个动作我做一次错一次。我的额头上渗出了越来越密的汗,冷汗。


  “楚哥,要不你先带她们吧,这个女孩我带旁边练。”好在郭教官来帮我解了围。


  善解人意,太tm善解人意了,给你一万个赞。


  在郭教官真·和善的目光下,以及“你不要紧张,放轻松”的引导下,我终于完美的做对了。


  我这是遇到了个什么神仙教官啊。


  在这样奇妙的氛围下,周围的同学们果然如我一般,纷纷站起了cp,休息时间最大的乐趣已经不再是抓紧一切机会玩个手机刷个微博,而是假装玩手机实际暗中观察两位教官的巨甜“日常”。然后私底下交流“心得”。


  “哎,你们其实也别看楚教官怪凶的,其实稍微熟络起来以后,也很有意思的。”某男生讲道。


  大概两排合并又过了几天,军训已经到了中期,我终于开始相信那个男生说的是真的了。


  具体就表现在郭教官经常为我们放水上,我之前一直以为,他是趁楚教官不注意才放的。


  然后我发现,是我太天真。


  郭教官又一次小声提醒学生活动手脚,防止腿麻的时候,我清楚的看到,楚教官看看郭教官,冷哼了一声。


  ……我怎么有种两个大男人在带一堆小孩子一样的感觉。


  一次惯例休息时间,好像有几个男生在跟郭教官聊天。熟悉起来以后,那几个段子手一样的存在经常会把女生以及郭教官逗得笑,连楚教官都有点想笑。


  前面的内容我没听到,我只听到了接下来的重点。


  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们军队里岂不都是同了?”郭教官摸摸鼻子,笑道。


  “那郭教官和楚教官是一对儿嘛??”


  这个问题瞬间激发了我的好奇心,并且立刻听到了答案。 


  “不是。”


  “是。”


  emmmm……????


  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

  场面一度并不尴尬,一片“哦——”的唏嘘声。


  “开始训练!归队!”出人意料,郭教官突然地提高了音量,强行逼迫我们在休息时间即将结束但还并没有结束的时候,提前开始上课。他压低了帽檐,企图盖住发红的脸。



  楚教官似乎也对这样的反应有些意外,不过他还是很快就配合了。吹起哨,开始下令踢正步。


  我们识相的没有再提起这件事,出于一些考虑,甚至议论的声音都从操场小角落转移到了寝室。


  军训结束的倒数第二天晚上,总教官组织拉军歌。


  我们搬着小板凳,坐在操场上,忍受着被蚊子咬的痛苦,放开嗓子瞎胡唱。


  正当嘹亮的“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——”还没唱完,不远处队伍里歌声停下了,取而代之的是,雷鸣般的掌声和比唱军歌时嘹亮多的吼声:


  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


  寻声望去,我们的楚教官趴在地上,郭教官坐在他的身上,给他捶背揉肩。


  哦哟,这下实锤了。


  主席台上的总教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,但他似乎并没有生气。他悠闲地坐在铺着墨绿色绒布的桌面,拿着话筒,不紧不慢的沉声讲道:


  “那边那两个教官,我不点名了,注意影响,不要欺负单身的。”


  全场欢呼,也“不知”在欢呼个什么劲儿,明明一个二个都还没有男/女朋友。


  “咱们这军训后天就要结束了,今晚同学们回去,都给自个儿教官写个军训总结,长短不重要,意思到了就成。讲讲自己的心路历程啊什么的,想写什么写什么。”


  行吧总教官,就冲你最后这句话,我就知道该写什么了。


  我从校文具店买好了信封信纸,回宿舍,跟小伙伴分了纸,提笔就写。


  一气呵成,写的我自己都好感动。


  我相信郭教官和楚教官一定都很满意。


  的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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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小番外」


  “楚哥,他们都是善良的孩子。”


  “嗯。”


  “都让咱们两个注意身体。”


  “……”


  郭教官和楚教官回了部队,看着满桌的信纸,都写的密密麻麻的。


  信纸下方,无一例外的几乎都连写带画的标着四个大字:


  “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”


  噢错了,八个。


  


  


   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 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
  

  


  

【楚郭】海清河晏(终)

  总要有人为这场战役付出代价,哪怕是不计其数的死伤。

  于郭长城,于楚恕之,皆是如此。

  【十三】

 

   “走吧。”赵云澜坐在行李箱上,看着码头来来往往的人群,眼底情绪涌动。


  郭长城想都不想地就谢绝了,“没事的,我留下来。”“可是你想没想过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跟着赵云澜这么久,郭长城还是头一次这样打断他。


  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,赵云澜抬手想打郭长城一巴掌。手停在半空,却怎么也下不来。


  “那你……保重。”赵云澜抱住郭长城,郑重地拍拍后者的背,随后提着行李,走向了快要驶离的船,没有回头。

  郭长城眺望着船上的水手起锚,不由得苦笑。

  谁能想到,就在赵云澜制订了周密的夜袭计划以后,没过多久,敌方的军队来袭,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,死伤一片,尸体的血甚至浸染了他们平时经常取水用的小溪。

  书上讲的血流成河,怕也就是这种了吧。

  那天晚上,赵云澜捂着郭长城的嘴,生怕他的抽噎惊动了敌人,带着他,在山上的某片高大树木的遮蔽下,躲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
  直到第三天早上,太阳还没升起来,赵云澜注意到几个守夜的在打瞌睡,才拉着郭长城,往山头的另一边跑。

  从日出逃到日落,两人看到一座村落,才如释重负。

  郭长城的神经再也撑不住了,倒在了村子门口。还准备往里走的赵云澜见状,回过头来想拉起他,不料自己也因为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和饥饿,两眼一黑,不省人事。

  据救了他们的村民一家说,看两人灰头土脸的,当时还以为是逃荒过来的乞丐。赵云澜还笑说,他们两个不是乞丐,也跟乞丐没差了。

  那几天晚上,郭长城几乎都在哭。他没有再像当初那样出声儿的哭,而是沉赵云澜睡熟了,一个人悄悄来到门外,躲在院子里,蹲坐在漆黑不见月光的地方,咬着胳膊,无声抽泣。

  他总是会想起赵云澜带着他躲到树林时看到的景象。

  他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自己人被当做俘虏,关在了自己建的俘虏营。

  也看到了对方迎接家人一样地,迎接着楚恕之他们,欢呼着相聚。

  那个熟悉的身影,跟战友们一道,燃柴生火,办起篝火晚宴。
静养了约摸有一星期,两人出发,准备先去找郭长城的舅妈。

  一路上是艰难,但好在两人都能吃苦。

  问舅妈借了些钱,郭长城和赵云澜摆起小摊。凭着赵云澜能说会道的嘴,生意也是渐有起色。

  只是在前不久,赵云澜听说了些风声。近些日子,正在审判那些战俘。

  赵云澜和郭长城对自己的过去没怎么刻意隐瞒过,知道的人不多,但也不是没有。出于保险起见,赵云澜收拾好行李,买好了船票。他苦口婆心地劝了郭长城一夜,从眼下局势和利弊分析,说得郭长城是真的心动了。

  但他不愿。

  这里有家人,更有要等的人。

  他自知能再遇的几率何其小,他还是坚持。

  【十四】

  五年后。

  赵云澜虽然走了,郭长城的生意没受太大影响,基本可以糊口。日子久了,也能有了点家当。

 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,郭长城擦拭着小木桌,想起当年跟楚恕之聊的自己不适合做生意。再怎么不适合,如今也被迫适合了。

  回想起那些日子,郭长城还是忍不住鼻子有点酸。

【十五】

  第七年的正月。大正月里的,各家忙着走亲戚拜年,郭长城新炒的干货总是供不应求。

  来店里吃饭的人少了,郭长城也乐得清闲,每天把炒好的干货摆在店门口,等着街坊上门来买。东西卖完,时间若是还早,郭长城就一个人坐在门沿上,看着大家欢天喜地提着东西拜年,看着儿童放着烟花嬉戏打闹,脸上也偶尔会露出幸福的笑容,还带着些期待,憧憬。

  初七。

  郭长城正在柜台那里,打着算盘,记着账。

  “店家,一碗清汤挂面。”

  郭长城听到声音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
  还是那个人,还是熟悉的面容,只是两鬓生出了少许的白发。

  来人看到店家的样貌,也是一惊。随即,眼睛里竟流下了泪。

  “……长城。”

  【十八】

  “明天早点起来,赶去买那家的炒货。”

  “不用那么急,他家炒货买的人多,但现在多了个人手,每天卖得也多了。”

  “真的?”

  “骗你我是小狗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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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郭】海清河晏(下)

  【九】

  结束了例行的点名,查数,郭长城正往回走着,回想起跟楚哥的聊天,他觉得还是很高兴的。

  不管明天如何,至少当下的自己是有人陪的,至少有个人愿意抛开所谓立场,陪自己坐下来,聊上那么一会儿。

  “哎小郭,能帮个忙吗?我的水壶今天上那片山林的时候落在那了,我这会儿要去煮饭,能帮我去拿一下吗?”

  郭长城停下脚步,回头看,是跟自己一个屋睡的,叫谢淼。平时没什么交集,但也说过几句话。

  “噢噢,好的。具体是在哪啊?”

  “就在山上那个废弃的木屋子里,谢谢哈。”

  “没事。”

  郭长城叹了口气,本来还想着回屋歇着。

  谢淼说的地方并不难找,那个废弃的木屋子郭长城还是有印象的,平时没什么事,几个兄弟会一起上山挖点野菜开小灶。那个木屋就是以前挖野菜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,当时还有人笑说,找到了个自己的“秘密据点”。

  眼瞧着天色还亮着,郭长城便没多想,就上了山。

  木屋很快就到了,确实有个水壶挂在门檐子上,郭长城取了水壶,准备离开。

  “梆”的一声,一记闷棍从后面袭来,郭长城躲闪不及,踉跄几步,趴倒在地上。

  “就是这个人,宗哥你快来。”

  听到“宗哥”的名字时,郭长城便明白来者是要干什么了。郭长城不顾后背火辣辣的疼痛,挣扎着想站起来逃跑。

  “还跑呢?”又是一棍子,打在了郭长城的右肩,郭长城吃痛,膝盖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不远处赶来。很快,几个人便将郭长城包围了。

  郭长城怀里抱着取下来的水壶,警惕地看着眼前人,一言不发。

  “这时候还挺硬呢?姓赵的现在指不定给哪逍遥着呢,别指望他还能过来帮你。”宗哥抡起拳头,对着郭长城脸就是一拳。

  一旁的人抢过郭长城的水壶,揪开壶盖,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。“呸,真难闻。”

  “谢淼那小子怎么办事的,不过大哥不是说了让他撒泡尿在里头吗?”

  “管他呢,这一股子涮锅水的味儿,也真够恶心的。”宗哥说完,手一抬,哗啦啦地倒了郭长城一身,从头淋到尾。

  直到这时候,郭长城才彻底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
  从那些人的话里,他能猜到谢淼是被胁迫的,但恨意还是从心底涌了上来。对谢淼,对这些人。

  他自认问心无愧,从头到尾,他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  郭长城趁宗哥不注意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打向了宗哥的眼睛。宗哥一时间没躲完全,太阳穴挨了一拳,头痛欲裂。

  随后,郭长城被摁在地上打,一个人骑在他身上,钳制住他的双臂。拳头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落下来,伴随着几脚,踹在他小腹。

  郭长城已经痛苦到无法发出声音了,他开口想喊,喉咙里的血呛得他不停地咳嗽。

  很多事情走马观花一样的从他脑海里浮过,从当初来参军,到后来跟着赵云澜战场上出生入死,再到现在认识楚恕之。

  又是一拳捶在他肚子上。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
  “嘁,脏了老子的衣服。”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赶忙起来了,宗哥也停了手。“走吧走吧,把衣服洗洗,别叫人问着。”

  “真他//娘的脏。”

  几个人扔下手里的东西,一溜烟地跑了。

 
  “你干什么呢?这是涮锅水,你准备往哪倒呢?”

  谢淼一听到“涮锅水”三个字,手一抖,锅没端稳,洒了不少在自己衣服上。

  “你今天怎么回事啊?”炊事员有点看不下去了,把锅从谢淼手里端过来。

  谢淼没作什么解释,只是看到远处宗哥一行人从山口方向下来,往野溪那边走。

  他再也坐不住了,往山上的小木屋赶去。

 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,谢淼把手电筒咬在嘴里,拨开带刺的杂草丛木。

  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  “救命啊!!!!!!”

  几声尖叫响彻山林,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鸦雀。

  【十】

  郭长城忍着剧痛,睁开了眼睛。祝红在忙前忙后地拧毛巾,旁边还有几个帮忙的添水倒水。

  祝红见他醒了,也没多问,只是叮嘱他躺好别动,胳膊上的绷带才上好,还不牢实。

  热毛巾抚过伤口,疼得郭长城下意识一抽抽。

  祝红见状,换了块医用棉,浸了热水,继续轻擦。“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
  郭长城点点头。

  谢淼也在打下手,给祝红递药,给郭长城端茶倒水,自始至终,没敢看郭长城一眼。

  郭长城也没做声,安静的看着祝红给自己伤口消毒上药。

  赵云澜也过来了,没多说什么,只是端来了一碗面条,“过会儿吃了吧,没放什么佐料,清淡。”

  【十一】


  楚恕之隐约觉得可能是出什么事了。

  郭长城如果没什么事情,一般每天下午,或者傍晚那会,军队训练解散以后,都会过来。有时候忙了,也会隔天来。

  这都第四天了,还是没见着人影。

  思量一番,楚恕之来到了士兵们住的地方。

  俘虏只要不逃跑,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阻拦。但是个正常俘虏都不会来这边,颇有些自取其辱的意味在里面。

  郭长城没见到,却看到了那天一起来给自己解围的人。

  赵云澜看到郭长城身上的伤就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除了恨铁不成钢,他更多的是心疼。

  好好的一个人,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。

  赵云澜看到楚恕之,有些意外,指了指郭长城住的地方,就走了。

  【十二】

  等到郭长城能下来自由走动的时候,他怎么也想不到,楚恕之被关起来了。

  那天见到楚恕之的时候,他还没来得及张口,眼泪先下来了。给自己做了多少遍的心理建设,见了楚哥绝不能说是被打的,是帮谢淼拿水壶不小心栽了跟头,从小山坡上滚下来,摔的。

  话没出口,眼睛就露馅了。开了匣一样的,止不住的流泪。楚恕之见状,上前抱住了他,想拍他的背,却看到背上的绷带住了手。

  “楚哥,他们嚣张跋扈惯了的,没事的,我过几天就能好起来的。”郭长城瞒不住,只能不停的安慰楚恕之,告诉他自己没什么大碍。

  但当天晚上,队里面就传来了“俘虏重伤自己人”的消息,八卦传得绘声绘色。

  “哎你们知道吗,宗哥脸都被打肿了,那模样,跟个猪头似的。”
“活该吧,谁让他平时那样。”

  “就是就是,我看赵营长也不想多管他,早早地就跟上面请示说这边管饭的受了重伤,不能继续担任,得换人。”

  “那上面同意了吗?”
  “肯定得同意啊,都‘受伤’了,该怎么帮军队运东西。”

  “太好了,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这回真希望能换个靠谱点的来啊。”

  郭长城忍不住打断了一行人的八卦,“那个俘虏,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说来也挺可怜的,虽说帮咱们是办了件大事,可还是被关起来了。”

  “不过已经很好了,以往出这种事,早就被拉出去枪毙了,还能保住命,赵营长这回真是摆明了也跟咱们一队啊。”

  郭长城看着床头,早上谢淼送来的几个黄面馒头,一股脑的拿纸包好,塞进了口袋。

  他知道被关的地方,以前军队里有人做错事,惩罚也是去那里。只不过那里没有饭,只有水喝。考虑到战事,军队的人一般都不会关太久,可俘虏就不一定了。

  来到那里,跟守门的说上几句好话。又塞了个馒头,守门的这才愿意放他进去。

  “好点了没?”一见面,两人不约而同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
  郭长城腼腆地笑笑,把纸包的馒头塞给了楚恕之。

  “哟?”楚恕之挑挑眉,“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。”从纸包里挑出一个最小的馒头,又把剩下的还给了郭长城。

  “楚哥,你先吃吧,这没有饭。”

  “没事,”楚恕之没忍住,笑了。“你以为我要被关多久?一天半而已,无所谓的。”

  “啊?”

  “难不成你还希望我被关久点?”

  “没有没有。”郭长城也拿起一个馒头,佯装要吃,尔后突然把另一只手里,最后一个馒头,塞到了楚恕之嘴里。

  “虽说是一天半,可一个那么小的馒头肯定是不够的。”诡计得逞的郭长城很是得意,“所以楚哥,你再把这个也给吃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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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几个小时之前,赵云澜看着楚恕之被押进这里,临走前,他示意旁边人别耽搁太久,还要训练。

  等其他人都走后,赵云澜掏出钥匙,准备锁门,除了门阀上锁的声音,楚恕之还清晰地听到了一句:

  “干得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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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科科我的flag应验了,上中下果然搞不定
  

  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  

【楚郭】海清河晏(上)

  ⁰灵感源 :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。战俘楚×士兵郭
⁰与任何历史,国家战役无关

  
⁰可能上下,可能上中下,不会长。
【一】
  
  楚恕之是记不清自己什么时间被运到这里的。重伤所伴随的高烧,让他昏迷了很久。

  只是在被扔下车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嗓音,“这是新收的战俘,小郭,把他带过去。”

  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,有唏嘘声,有口哨声,像是对多了一个难友的调侃,也有对他的同情。一个清亮中略带着慌张的声音在试图镇压这些杂乱的声音。“别,别吵。安静。”

 嬉闹声依旧不减。

  “再吵吵拉出去毙了。”刚刚低沉的嗓音适时响起,房间这才安静下来。

  楚恕之只觉得额头一凉,被覆上了一块布。清凉的感觉包围着他,让他舒服了些。“行了小郭,过来。”随后额头上的布被飞快拿了下去,又浸了一道凉水,赶忙放回。做完这些的人立刻追了出去,试图跟上那个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

  【二】

  “我说小郭,你是个士兵,救死扶伤是祝红她们的事儿,你没事儿少往战俘营那儿去,你又压不住那群疯子,出了事儿我可保不了你。”赵云澜从怀里掏出藏得紧紧的烟,叼在嘴里,半天没舍得点火。

  “可是那个人伤的很重……”郭长城小声辩解道。

  赵云澜心烦的摆摆手,“最近不景气,咱们这边死伤也不少,药当然是先紧着自己这边用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虽说都是中国人,但这种时期,你得分清敌我。”

  郭长城委屈地张了张嘴,半天没出声,索性小声说,“知道了。”

  话是这么说,可是他脑海里总是止不住的回想刚刚那个人的模样。跟瘦弱的自己不同,那人强壮得很,肌肉发达,宽厚而浑圆的肩膀,让人只觉得光看看似乎都能获得一种安全感。眉头蹙着,牙齿紧咬,身上有着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伤口,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。

  “行了行了,走吧,该开饭了。”赵云澜揽过郭长城,往食堂走去。“今天才打完胜仗,估计有好的吃。”说是好的,其实也不过可能就是添上一碗野菜糊。

  
【三】
  郭长城盯着眼前的粥,眼珠转了转。

  赵云澜正在那边好言好语地跟管食物供给的一个小男生胡乱掰扯,也不知说了什么,白白净净的小男生耳朵根子都红了,又给赵云澜添了一碗粥,想赶紧打发他走。赵云澜眉开眼笑地谢过,走到个没什么人的地方,呼噜呼噜地往嘴里灌粥。

  四下环视,周围没什么注意到自己的人,郭长城扯开皱皱巴巴的外套,稍微掩盖住手里的粥,悄悄地溜了出来。

  一路小跑到战俘营,郭长城小心翼翼地扒着破窗,观察着里面。虽说打了胜仗有加餐,但这种事毫无疑问是关系不到战俘营的,很多人早就歇下了,那个新来的似乎是刚醒,抱着臂,目光涣散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  看着里面几个平时喜欢闹事儿的还在自娱自乐,郭长城犯了难。这样进去单独给人送饭显然是不合时宜的,对自己和那个人都不利。

  郭长城也没有手表那么高级的玩意儿,不知道几点了,但直觉告诉他,再这么磨蹭下去,一会儿该点名了。

  郭长城蹲下来抓耳挠腮,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。

  满地的碎石屑突然让他心生一计。

  他仔细挑选了一番,找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子儿,就着窗户,朝着那人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
  幸运的是,郭长城这一击成功地引起了对方的注意。不幸的是,可能由于技术欠缺的缘故,那几个好事儿的也注意到了。

  “哟,什么人呐??”其中一个瘦小的人眼里冒着精光,好笑的看了眼窗户。

  “……我去看看。”

  还没等郭长城反应过来,面前的墙上多了道影子。

  “你是谁?”

  “我……我叫郭,郭长城。”一切都太快了,快到郭长城压根儿没想过自我介绍这回事,连自己名字都念得磕磕巴巴。

  好在他还记得正事儿,把地上放着的粥忙不迭地端起来,“你好些了吗?”

  楚恕之看着这个小孩,有些莫名其妙,“给我的?”

  “啊?”没有得到回答的郭长城一愣,“啊,啊。”

  楚恕之毫不客气地接过碗就喝,吹都不吹。

  “那个,慢点喝。可能有点烫。”话才出口,郭长城脸一红,过了这么久,早该凉了。

  楚恕之没有理会他,喝了一半突然停下了,把碗塞给了郭长城。“喝,喝饱了吗?”郭长城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,平时说话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也就罢了,这下还结巴上了。

  “你不喝?”

  郭长城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关心自己,“没事儿,我吃饱了。”又把碗给了楚恕之,“那个,你叫什么啊?”

  “……楚恕之。”

  “那我可以叫你楚哥吗?”

  楚恕之嗤笑了一声,“怎么着?还跟战俘称兄道弟起来了?”

  看着郭长城尴尬得没地儿放的眼光,楚恕之扭过头,“随便你。”

  【四】

  “哎小郭,又生病了?”祝红翻翻医疗包,好半天才找出一些消炎药,看四下没人,赶紧塞到小郭手里。

  “谢谢红姐,”郭长城一边谢,一边从口袋里找钱。

  “还找什么钱呐,这会儿最不值钱的就是钱。”祝红大大咧咧地按住小郭正在找钱的手,压低了声音,“避着点儿他们啊,前几天有人跟我来要,我说快没有了就没给太多,别落人话柄。”郭长城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  大清早的,早到所有士兵都还没起来的功夫,郭长城跑到了祝红住的地方,思想斗争了好一阵儿才鼓起勇气,戳醒祝红,说自己脚上的伤口化脓了,想要些药。

  化脓是真的,求药也是真的,只不过不是给自己用。

  郭长城捧着宝贝似的,又一溜烟跑到了战俘营。

  营里的鼾声此起彼伏,响天彻地,郭长城捂着耳朵,摸着半黑的天色,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楚恕之,楚恕之倒没有扯鼾,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对床,面无表情。

  一见郭长城,楚恕之先是有点惊讶,倒识趣的放低了声儿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

  郭长城没有说话,蹲下身,指指手里的小盒子,放到了楚恕之的枕头底下,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。“消炎药。”

  说完,郭长城就急慌慌地跑了。为了避免被人看见,也为了少闲话。

  【五】

  战俘除了任人欺侮以外,就是不要钱的劳动力。上面当然不会放着他们没事做,楚恕之高烧才退下没多久,便被派去伐木烧炭。上面每月供给的木炭几乎是杯水车薪,除此之外,必须要自行再准备些,才能勉强够用。

  楚恕之伐着木,整理思绪。

  他以前也没少听说过被俘的人的下场,或死或残。军队里那个管煮饭的老兵眼睛瞎了一只,听说就是当俘虏的时候被打的。老人的另一只眼睛虽是没瞎,但目光也总是浑浊不清的,盯一个东西,眼睛聚不到光。最常见的,就是他一个人艰难地把柴火塞进土灶,手里把着扇,边吹火儿,嘴里还念叨着:

  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哟……”

  什么时候到头,没人知道。

  那个小孩,是叫郭长城吧。楚恕之觉得新奇,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当兵呢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敢杀人的。说得不好听点,身体真的瘦得跟猴儿一样,军队里普普通通的军服,搭在他身上,真跟搭在一个衣架子上似的,一阵风吹过,袖口估计都要往里灌风。

  没由来的,楚恕之有点心疼。

  为小孩,为老兵,为自己,也为被战争所伤害的无辜百姓。

  “那边那个,你干什么!”不远处一声高吼,随即几发子弹射出,震得楚恕之一惊。

  自己就发个呆,不至于凶残到鸣枪示警吧?

  抬头看向枪声响起的地方,几个人正在狂奔,轻车熟路地越过几道铁丝线,显然是早已踩好点的。

  可他们再怎么跑,也没能跑过子弹。又是几枪,为首的那个人先倒下了,另外两人可能腿上也中了弹,跪了下去。

  追击的士兵很快就赶上了,一脚就往人伤口上踹,被踹的人撕心裂肺地惨叫。“长能耐了不是?还敢跑?”

  “多踹几脚再去领罚,这几个狗东西,害得咱又得去‘那边’。”

  俘虏逃跑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毕竟从这件事上反映了营地的监管不到位。

  可能是上面这些日子心情不大好,第一个被开刀的就是赵云澜。在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以后,赵云澜黑着脸回来了。一回来就是召集所有士兵,不能只有他自个儿被骂惨不是。

  责骂的声音从食堂前,传到了战俘营这边。有几个人不耐烦的掏掏耳朵,表达了对这种“扰民”行为的不满。

  “那个白面娃儿又要哭鼻子了哟。”

  楚恕之寻声望去,角落里那个人戏谑的笑笑。

  “哪个?”

  “就是那个,那天给你擦身子的咯。”那人操着口不怎么正经的四川方言,说个话都带着气喘声,“头几回我们看他眼眶都红红的,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“问他话,声音儿都带着哭腔。后来才知道,这娃娃好哭得很,也不知道爹娘咋的想的哟,把这么一个奶娃儿送过来当兵。”

  楚恕之思考了一会儿,确认是郭长城无疑。

  他没有再搭话,看着士兵们站着的方向,愣愣地出神。

  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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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郭】每天被迫打游戏是种什么体验?

⁰知乎体
⁰首先不知道有谁跟我一样最近才开始玩手游,或者依然没玩过,先小说明一下副本什么意思。

  副本,理解成任务应该也可以,需要几个游戏玩家组队,共同打boss,过关,拿奖励拿经验。


  每天被迫打游戏是种什么体验?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国民科技界男神:
  谢邀。

  不知道题主你说的是哪种被迫。反正我的被迫很简单,就是字面意思的那种。

  像我这种科技界高手,上高中那会儿没少打网游。现在再看网游,那简直就跟现在年轻人看小时候玩过的摩尔庄园一样,幼稚。

  然而就在前不久,我还是被迫下了某手游,跟我高中时期玩的那些个网游非常像。起因是我们特调处的吉祥物,小郭同学,许是老楚出外勤出得太频繁,导致他过于空虚无聊,于是迷上了打游戏。

  经历了手机上各种单机小游戏的洗礼后,他终于将魔爪伸向了手机里各大社交网站上天天刷屏的某手游APP。

  一开始我真的是拒绝的,小郭同学也没有强求。但在他第n次因为技术太烂被踢出队,没法打副本以后,他再一次把可怜巴巴的目光转向我。

  行吧行吧,是时候展现一下我高超的打游戏技术了。

  可是这界面都tm什么情况!!!!跟我以前玩过的网游一点都不!一!样!!

  在第n次因为进入战斗直接秒死而被踢出队以后,我沉默了。

  经历了彻夜反思以后,我懂得了一个道理。

  这是个需要靠实力才能立足的游戏。

  如何拥有实力?

  那就是氪金。

  氪金赋予你高级的装备与美丽的外观,赋予你灵巧的道具与不同于普通玩家的杀伤力。

  

  第二天,在我的循循善诱下,小郭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,然后果断的拒绝了我。理由是他依然相信,只要努力练习,还是可以玩下去的。

  我只能用我每个月为数不多的奖金,肉疼地氪一点点到游戏里。渐渐的,我好像真的快爱上了这个游戏。不说别的,每天至少得打个副本,意思意思。

  好在没什么外勤需要出的老楚渐渐闲下来了。一开始他得知自家小孩爱上打游戏的时候,颇为不屑地说了一句幼稚,连带着我也被发了幼稚卡。

 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,我去上厕所,厕所的某个隔间里发出了微弱的,刀枪厮杀的声音,伴随着熟悉的古风音乐。

  “哎小郭不是吧,上厕所还玩呢?”

  隔间里打游戏的声音突然挺了下来,沉默良久,老楚的声音幽幽地从里面飘出来。“不许告诉他。”

  阿西吧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什么动静,出人意料的平静。每天依旧是我跟小郭没事打打游戏,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之下,被踢出队的次数终于少了一点。

  

 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,我准备睡觉时,老楚发来条消息,问我和小郭的游戏ID和服务区。

  报上名字后,我手机一扔被子一盖眼睛一闭,可是又一条消息把我从即将进入的睡梦中拉出来。

  “上游戏。带你打副本。”

  想到自己那个想打却总是打不过的那个副本,我咬咬牙,忍着困意登上了游戏。

  老楚真不愧是老楚。一星期的功夫,等级就到了一个我跟小郭都达不到的高度。

  但是当我看到他满身的限量装备以后,我便明白了。

  人民币玩家,口亨。

  当然,在紧接着打游戏时,我便意识到了,有些时候打游戏不行真不能全怪没氪金。老楚以他高超的游戏技术,折服了队伍里的每一个人。在所有人都重伤身亡的时候,他以一人之力,打死了两个boss。

  “老手啊大哥,打得真6。”有人不由得赞叹道。

  只有我知道这货不过玩了一星期而已。

  小郭显然也被吸引了。不停给我发消息,称赞这个人好厉害。

  “林静哥他加我为好友了”

  “林静哥他答应我以后带我打所有副本了”

  “林静哥他真的好好啊,不嫌弃我打得烂,还说以后有什么打不过的关卡尽管找他”

  隔着屏幕我怎么都觉得有一把狗粮往我嘴里灌。

  而我秉承着老楚的那句“不许告诉他”,没有告诉小郭游戏里那为大佬的真实身份。

  我以为我能吃到的狗粮不过如此了,事实却总是像个凶婆娘一样,猛扇我的脸。

  游戏里有个双人动作的功能,第一个是霸道的把人扛肩上到处走,第二个是把人公主抱,第三个就是耳熟能详的壁咚了。只不过都需要银两购买。

  老楚能玩到一星期成大佬的程度,当然也不是混过来的,他很快就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,这几个动作,他都有。

  又一次打完副本以后,队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很快就退出队伍了,只剩我,小郭,老楚老楚先是把小郭扛起来,走了几步,又换成公主抱,最后抱到墙角边,就开始壁咚了。

  我一点都不怀疑,但凡这个游戏再出一点更热(se)情的双人动作,老楚也一样会眼都不眨地买下来然后用在小郭身上。

  我发誓我下次也像那两个人一样打完副本就走,绝对不在队里多停留一分钟。

  小郭还在不停的给我发消息。“怎么办啊林静哥?这个怎么取消动作啊。”在控诉一系列这个大佬的不良行为以后,小郭这样问道。

 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小郭是不是瞎。他是看不到右上角的取消动作吗。

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,小郭一开始还有点避着老楚,但奈何副本不好打,每次只能乖乖又找回老楚,对此小郭很委屈地叮嘱我,“林静哥你千万不要告诉楚哥,我真的只是为了打游戏。”

  “。。。。。。”给他几个省略号,自己体会。

  某天,我们像往常一样的组队打游戏。这次的副本非常不好打,队伍里至少要三个像老楚那样的战斗力才有可能过关。可是这次的队伍里这样的人手并不够。

  “队长,把那个等级低的踢了吧。”我等级比小郭高一些,显然这人在说小郭。

  小郭尴尬地退出了队伍。

  然而一分钟不到,小郭又被重新拉进了队,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说这话的人被踢出了队。

  无视掉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,作为一个被踢专业户的我表示看到这一幕实在太爽了。

  虽然困难,但试了几盘以后,总算过了。


  然后坐在小郭凳子旁边的我,眼睁睁地看着小郭手指轻戳右上角的商城,用自己攒得为数不多的铜币,买了一堆礼物送给“那位”。还不停的道谢。

  直到现在,老楚依然没暴露自己身份。

  每次小郭一点开游戏,他就悄无声息地溜进厕所。

  用脚想都知道这货绝对不是简单的上厕所。

  小郭也从来没发现,只要自己一上游戏,他的楚哥就从身边消失了。游戏里的大佬也“非常巧合”地在他登录以后不久也上线了。

  哎呀题主不好意思,这次的回答我可能跑题了。你刚刚问我每天被迫打游戏是什么体验是伐。

  大概就是,目睹现实中的两个人,到了游戏里也一刻不停的秀恩爱发狗粮,虽然其中一位毫不自知。

  虽然每天让自己嘴上无比嫌弃,但内心深处,

  还是由衷祝福这对儿狗男男的。

  行了不说了,刚刚小郭好像在用老楚手机搞什么东西,我现在无比好奇他看到老楚手机里那个熟悉的游戏以后作何反应。

  去吃瓜看戏咯,拜拜~